“……有啥办法啊,我耍流/氓被他抓了个正着,”艾兰把垂着头昏迷的梁文君往上抱了抱,“他还打我一枪呢,还好我穿了防弹衣,这捉奸现场尴尬的……我怎么执行任务的时候总碰上他!”
“唉!”方倾叹道,“你怎么也用毒液啊?”
“有毒液谁还用倾炮啊,”艾兰吐了吐舌头,“我一直揣着毒液。”
“这咋办啊,艾检还有梁队,都不能说话了……”袁真犹豫道。
“都统一关押起来吧,”方倾道,“回头越来越多的alpha被撂倒,都得找个地方放起来。”
半小时后。
“放起来,就放医院太平间里面啊?!方倾!”艾兰不满地大叫了起来,袁真倒并不意外,方倾放东西的地方,除了医院还有哪里。
“冷气阀已经被我关上了,现在这里就跟一个……呃,宿舍一样,”方倾道,“就当他们睡着了吧。”
袁真默默地给艾登盖上了白色的被子,可这么看着……更不得劲了。
艾兰抚了一把梁文君的脸:“我们黑猫警长什么错也没有……”
“错就错在找了你这么个糊涂大王。”方倾瞟了他一眼。
“你们偷偷溜了剩我自己在那儿……”
“那你干嘛不早点儿跑,还在那儿亲公主干嘛?”
“我不是带着牛皮纸袋吗?听不清啊!等听清楚的时候梁队已经追我来了!”
三个oga不禁面面相觑,都笑了起来,笑声回荡,这太平间显得更阴森了。
“我今晚不走了,怪麻烦的,就睡这儿。”袁真拉了个椅子过来,就坐在艾登的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