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在乎那些。”方倾说。
于浩海心里苦涩,看到方倾身后那个包,是今年过年的时候,他按照艾兰的指示从产品名册里挑来送给方倾的礼物。
就这么一个包,还被方倾珍惜地每天背着,里面装着他的瓶瓶罐罐小药瓶,出来的时候也放到行军包里拿着了。
方倾不在乎,不等于他不喜欢、不想拥有,于浩海只恨自己一个大老粗,太过想当然了,给予方倾的东西太少。
“皓南岛上有咱们的家,这几年我在那里住得最久,有你的房间,有盼盼的房间,还有你的工作室,我的办公室,”于浩海道,“不过没有黑崽的地方,因为那时我还不知道世上有黑崽,你可以让他住在我的办公室里,给他放张小床。”
他忽然很多事都必须要给方倾交待了,说得很急也很快。
“我的部下必然会继续按照我的指令来做事,不成功,便成仁,你若是不忍,就回到父亲身边,别看也别想了,我的父亲们会帮助你,抚养孩子们长大,保护你们的安全,我的弟弟、弟夫,想来也会帮助你……”
“给我停,”方倾的眼睛逐渐发红,“我不想听你给我交代后事!”
“……我们行军打仗,难免中途有人要先走,早说了比来不及说要好,走得也安心!”
于浩海话音刚落,方倾啪的一声给了他一巴掌,虽然很轻,但两人都很伤心。
我们好不容易和好了,可我们就要生离死别了。
于浩海温柔地注视着方倾:“我的私人财产能给你和孩子们的不多,我……以后,艾兰会把账目跟你对一下,你看看我这里能给你多少,抚恤金恐怕国家也不会给我了,而且,我还欠着一个地方一些东西,你要帮我还一下。”
“塞西莉的欠债彩礼,我已经还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