拭去了他眼角的泪,“是不是哪儿疼?还是身上燥得慌?”
他双手托住了于浩海的脸,认真地盯着他看:“你怎么了?”
“……我离婚了。”
两行清泪,从于浩海深蓝色的眼眸中扑朔滑落。
方倾心里犹如被重重击打了一锤。
“你离婚了?”
“嗯。”
于浩海倚靠着后面的石墙坐着,用胳膊挡住了眼睛,依旧挡不住泪水的汹涌。
方倾叹了口气,轻声问道:“你离婚都快五年了……还没有习惯?”
于浩海只埋头在自己的胳膊上,胳膊搭在膝盖上,埋头无声地哭着。
这是他易感期的保留项目了,这些年每次易感期在安全屋里,他都因为离婚而痛哭不止,等过了这三天后,只觉得有些脱水,连自己怎么了都不知道。
“离婚……有什么了,值得你哭?”方倾抚着他的脑袋,对上了他的眼睛,“喜欢你的人多了去了,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……”
“我有老婆,”于浩海哀伤地说,“就是不要我了。”
“不要你了,你就找别人,像你这样壮壮的alpha,有的是oga喜欢……”
他见不得于浩海掉眼泪。
宁愿见他耍混蛋,看他欺负别人,欺负自己,也看不得他这样脆弱。
“我只要我老婆。”于浩海说。
“你可以换个老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