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得孙儿,虽然让他喜不自胜,甚至感慨天恩浩荡,还愿意给他们于家一颗独苗,实在是上天仁慈。可瞅着儿子和儿婿那番情形,又似乎是没有再和好的可能了,这让他不禁发愁,他太了解浩海了,甚至隐隐担心,这个弯转不过来,未来会发生什么不幸的事。
刚从兜里掏了根烟出来,方匀紧赶慢赶地把车急刹在门口,跑进了院子里,甚至因为着急而脚步踉跄,差点儿被门槛绊了一跤。
于凯峰嘴里叼着烟,还没点着,冷冷地看着他。
方匀:“……”
上一次俩人动手打架,还是在二十多年前吧?
“夫人和孩子们在餐厅吃饭,”于凯峰说,“小两口在那屋里说话,你跟我去哪儿?”
方匀握了握拳头,挺起了腰杆:“就在这儿说吧。”
“老方!你糊涂!就算是朋友、邻居、路人,都不会好好地拆开一对儿夫妻,何况你是孩子的爸爸,于皓南的爷爷!”于凯峰怒目圆瞪,斥责他道,“这些年你就在一边看着、瞒着,任由我们对孩子的事一无所知,连给我们补救的机会都没有吗?!”
“不用补救了,散了就散了!”方匀吼道。
“为什么?!于浩海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能让你们这么决绝,你给我说清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