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的错,是我太霸道了……”
“不,我不是追究谁错,你就是你,你不应该因为我而改变。这不是我们梳理了前尘过往,就能挥挥手,拂去所有的创伤,依然能走下去。”方倾平静地看着他,“我过不去我心里那关,咽下一切和你继续走下去,是对曾经痛哭的自己,最严重的背叛。”
于浩海惶惶然地看着他,眼睛逐渐变得通红。
他听懂了,事到如今,不是“谁对谁错”,不是“道歉”和“原谅”,而是方倾已经不在乎了。
b停下,人上了车,挥了挥衣袖,方倾将于浩海落下了。
于浩海那么聪明的一个人,只要不被愤怒左右,就能分析清楚。他能够解构敌方设下的多重陷阱,能够破解情报兵几个月来都破解不出的超难暗号和密道,他怎么会听不懂方倾说的话、解构不了他们失败的爱情和婚姻。
只是,离婚四年,他狂躁了三年,恨了方倾三年,做出了更多无法谅解的事情,直到这一年,他因为“暴雪”,因为一仓库的霰雪弹,因为方倾写下的那两句包含了思念意味的话语,他才终于冷静了下来,反思和反省。
“我不逼你了,我给你时间,”于浩海说,“我会慢慢修复那些伤痕,你只要一天不点头,我就等你一天,一年,十年,二十年,三十年……我一辈子都等你。”
“何必呢?江湖儿女何其多,有那么多oga爱慕你,倾慕你,其实你跟我在一起的日子也是忍着的,我清楚,我们……还是性格不合,你用在我身上错误的方式,可能别人会很喜欢、很享受,”方倾说,“你明明可以在离婚后走向正轨,找到一个完全不别扭、能顺着你的意思,跟你和和美美过下去的爱人。”
“那都不是你,”于浩海诚实地说,“只有你最刺激。”
“……”
方倾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