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方倾在海曼和康总家里借宿了一晚上之后,海曼告诉的艾兰。
“千万不要去撮合浩海和方倾,”海曼道,“你以为是在帮忙,可能反而是害了他们。”
艾兰听了不大乐意:“我都想去揍方倾一顿了,为什么就非要离?跟躲避瘟疫一样躲着,我们主将到底咋了?!天天为了战事到处奔波打胜仗,殚精竭虑,冲锋在前,将生死置之度外,有勇有谋,义薄云天!优点数不完,他上哪找这么优质的男人?!”
“那我问你,你凭啥不让梁队标记你啊?”海曼问道。
“我、我是不想耽误我的事业!”艾兰有些恼了,“一旦我怀孩子咋办?angel现在正是要用我的时候,往后推三年,也许就和平了,我又不是不让他那啥!他也同意了!”
“你说什么梁队能不同意?他很深沉地爱着你,什么都遵循你的意见,一般定情三天后alpha就忍不住动嘴要标记了,他能等你三年,”海曼说,“可见两口子的事,关起门来,谁都不知道。你看到的浩海,是你的主将,方倾看到的却是一个真实的丈夫。即便方倾为了angel付出,那也是为了大义,而不单单是为了浩海,你要是弄巧成拙,浩海心里抱有重归于好的希望,紧追着不放,那方倾什么时候才能自由?”
艾兰虽然不大明白,但到底还是听了海曼的话,守口如瓶,康斯坦丁听了,也说夫人说得对。
殊不知海曼之所以这样嘱咐艾兰,是因为那个晚上,于浩海进到了大厅里,跟康斯坦丁在外面说话,说要带走方倾时,方倾忍不住将头缩进了海曼的怀里。
他在害怕。这害怕的样子,让海曼很不忍心,可问他究竟为什么时,方倾摇了摇头,什么都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