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圆满,”闻夕言听出他在告别,不禁声音哽咽,“……我还没躺够!”
步睿诚看着他,噗地一声笑了出来,心里却像绞痛一般,被直接揪了起来。
他歪着头,朝着地面,猛吐出了一口鲜血来。
“咳、咳咳,浩海……”步睿诚想起于浩海跟他说过的话。
方倾不见了的时候,坐牢的时候,真是让人急得吐血。
步睿诚原本以为这只是个形容词,没想到原来真的会因为这种恍惚要离开闻夕言的伤感和遽痛,而瞬间吐血。
闻夕言却立即蹲在地上,用手指划拉了一下他吐出的血,认真地捻了捻。
“啧,多脏啊……”步睿诚不知道他在干什么,“快过、过来……”
闻夕言见这口血竟然红色比黑色多,不禁喜出望外:“没事的,步睿诚,你会没事的,那毒没进你六腑中去!”
他高兴地猛拍步睿诚的肩膀,步睿诚却瞅着他干净修长的手指:“快擦擦,擦干净了……”
他可受不了他的白富美大小姐,被自己吐的血脏污了。
又三天后,步睿诚已然痊愈了,只是方倾和闻夕言都让他卧床,暂时别下地走动,他吃饱喝足,硬把闻夕言拖过去抱着亲着玩儿,休息的间隙,拍着他的后背,问他问题。
“我觉得精神和体力都恢复了,”步睿诚道,“就怕有后遗症。”
“什么后遗症,你觉得哪里难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