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打死的吗?不是强/暴吗,怎么会死?”
“是吓死的,身体本来就不好,没几年活头了,那么一折腾……”
办案警察的说话声音,明明很小,很低沉,却一个字不落的,都进了俞格的耳中。
他将手里的竹杆远远地扔到了一边,松开了抖成一团儿的王俊,一身冷汗地退后了两步,瘫坐在了地上。
“……你为什么,这么不自量力,非要杀我。”
过了很久,俩人呆坐在两旁,王俊哭够了,俞格有气无力地问他。
那已经被尘封多年、一个字、一个画面都不愿再想起的惨痛记忆,每次只溜出来一点儿,就能让俞格全身虚脱,像置身于冰窖里。
“我是小王妃啊,”王俊揉了揉眼睛,说道,“我过生日那天,全国人民都为我献花,我是有责任在身上的。”
俞格想到了驻地五月五日那天,到处盛开的蓝紫色满天星花束。
他冷笑一声:“政治立场下的政治包办婚姻,作为政治产物的你,还真把王妃这名头当回事了。”
“政治不政治的,我不懂,反正文逊要我当王妃,我同意了。”王俊说,“同意了,就得好好干。”
俞格听他这话说的,像个白痴单细胞动物似的。
“你想杀我,我理解,但杀了我,就凭你,能走出这个岛?”
“走不出去……也行。”尽管脸上闪过了一抹悲伤,王俊仍然这么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