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雅高兴地点头:“行。”
他的姓还是乔薇给的。
“很庄严,很伟大,然后你就在上面乱写乱画,”俞格把他手里的资料拿过去,在alpha父亲那一栏,写上了自己的名字,递给了乔雅,“拿去吧。”
乔雅:“……谢谢俞医生。”
“什么俞医生,”俞格倨傲地看着他,“叫我爸爸!”
乔雅:“……”
“别理他。”乔薇笑着说。
乔雅是他们爱情的见证者,有时会顺着乔薇的思路,也去想俞格。
最开始,他只是从乔薇的角度爱屋及乌,觉得俞格这个乌鸦虽然呱噪,但很专一也很钟情,勉强算是个好男人吧。
有时乔薇病情加重,躺着几天起不来时,俞格在一旁担心地不吃不喝时,乔雅又很替他难过。
替这两个人难过。
这种感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质,但这种变质,对乔雅来说是极度可耻、可以被雷劈死的,他从不敢让它生根、发芽,更别说生长了。
后来……
“……俞格,我们给他火葬行吗?”
空荡荡的殡仪馆里,躺着乔薇的尸体,三天过去,乔雅不想他再躺那冰冷的地方,强打着精神振作起来,想要办丧事了。
俞格坐在地上,闭着眼睛,似睡非睡的样子。
“……如果,你不愿意,那土葬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