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应该坐牢,我应该接受所有的惩罚!也好过躺在这个床上,看到令人恶心的你!”宁朗瞪着眼睛朝他吼,半道忽地俯下身干呕起来。
可他昏迷了20多个小时,什么东西都没吃,连口水都吐不出来,只呕得脸色涨红,侧颈淡青色的筋微微凸了起来。
“宁朗,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,”卜正叹了口气,走了过来,抚着他的后背,轻轻拥住了他,“你为什么让我这么失望?”
“别碰我!”宁朗用力推开他。
卜正的脸色渐渐发青,显然是耐心告罄了,他微微眯起眼睛,看着宁朗:“是看在孩子的份儿上,我现在不想打你,可你如果就是想跟我硬碰硬,我不介意让你尝到更大的苦头。”
“你这么搞我,就不怕它掉了,或者是个畸形儿?”宁朗抬眸,冷冷地瞥着他。
“不怕,我的基因很优秀,奕儿就是个例子,”卜正微笑道,“你也不用拿它来威胁我,这个孩子掉了就掉了,我又不是没丢过孩子,反正,我有的是时间和精力陪你耗,我想我在床上,也给你展示了我的实力……我不比年轻人差。”
宁朗错愕地看着他,这话里话外,他听明白了,卜正把佩蓉搞得流产过,掉过一个孩子,可最后,他们还是有了卜奕,所以卜正这样对他,还是那个原因……他有经验,他也不怕这次失败,他有信心会一直得逞,而宁朗逃不过当孕母的噩梦。
宁朗的脸色白得像纸一样,冷的浑身发抖,他不由得想象前一个受害者佩蓉,就在这个样楼里,就在这张床上,经历的是怎样的人间炼狱。
“你也不用这么看我,工作了这么多年,穷凶极恶的犯人,你看得还少吗?”卜正还是被他这种嫌恶和惧怕交织的眼神看得有些气闷,忍不住自我辩解。“我不过是一个正常的alpha,有一个平凡的愿望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