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羚叹了口气:“方倾知道你要走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……那他怎么没跟着?竟然还在睡觉?”
“出于不得已,刚刚对他使用了一枚倾弹。”
青羚:“……”
他忍不住走上前去,狠狠地抓住于浩海的衣领,朝他举起了拳头:“我有时真想狠狠揍你一拳!”
“可以。”于浩海道。
他像他的父亲一样决绝,想做什么就必须要去做,人生从来没有转圜和拐弯的时候,也从来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初时,青羚只觉得这种品质的alpha非常男人,非常酷,可后来有了方匀,他放一起做比较,才觉出这种男人的无情和伤人。
“什么时候回来?!”青羚气急败坏地问。
“尽快回来。”于浩海道,“父亲,我想逐步让方倾离开军队,回到他本来的位置上去,还在这里做一名医生,希望您能侧面地帮我劝劝他。”
“离开军队?怎么离开?你就在这里,他如何离开?”青羚气不打一处来,“想当初他才85岁,你坑蒙拐骗去了,跟你一起从军!现在你嫌他麻烦了,又想退还给我,让我看着,你真把他当作一只小猫看待,随意处置吗?!”
“要真是一只小猫还好了,小猫还乖一点……”
于浩海的左肩如愿以偿,得到了青羚的一记重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