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艾检,这是……”
“袁真在保护我的时候中了弹,”艾登解释道,“初步判断,是原龙潭帮雇佣军,在检察院伏击的我们。”
于浩海皱了皱眉,走到袁真旁边:“你受累了。”
“幸不辱命。”袁真朝他行军礼,回答道。
艾登当即看向于浩海,目光有些深邃,又转头去看袁真,表情似乎有些紧张。
“哥,这是我们军队的行话,”艾兰解释道,“凯旋归来的战士,上司会说你辛苦了/你受累了,战士回答,幸不辱命,完成任务之类的。”
“噢噢,是这样,”艾登点了点头,“那是我外行了。”
梁文君的嘴角微微勾起,略带讥诮地看着艾登。
“浩海,既然袁真……是你的军队部下,那我告诉你一件喜讯,”艾登说道,“我和袁真要订婚了。”
于浩海刚醒来没多久,听艾登这么一说,脑子还有点儿懵,可看到袁真以这样的姿势绑在床上,显然伤很重,还以为是艾登因此以身相许,便点了点头:“恭喜,袁真,你父亲们同意之后打报告给我,我给签字。”
“是。”袁真点了点头,将被子捞起、盖好,一副困意上涌、神情疲倦的样子,阖上了眼睛。
下午六点半的时间,他竟然要睡觉。
艾登心里有些好笑,袁真很乖觉,也很会看眼色,他察觉到于浩海来了之后,艾登不停看他、也看自己,有些不安,便用睡觉来打发人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