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伙儿心里一沉,都不知道方倾要他们干什么,现在这伙儿人之中,方倾的军衔最大,大家也只得听他调派,不能违背命令。
“你们就在门口吓唬小孩,注意,一定要把他们吓唬哭了为止。”
“这老孙最拿手了,”高鸿飞松了口气,“二话不说就板着脸,保证他们吓得尿裤子。”
“注意安全,施警监的孩子肯定有很多保镖。”章楠提醒道。
孙信厚和高鸿飞答应了。
方倾筹谋着,这一盘大棋,参议院已经折了,财务司被封了,继承人之一莱恩被杀,检察长胡德来因为枪战被弹劾,警方一把手施扬,也必须牵连进来,魑魅魍魉都要拉出来溜溜,在阳光下暴晒,谁都别想跑。
只是,于浩海在狱中将会面临什么?
莱晤已经丧心病狂了,还有看不见的手,在推波助澜,借刀杀人。
这一天傍晚,方倾像以前一样,又去了警局外面坐着,当望夫石。
那久在接待处闲来无事的小警员刘一凡,看到年轻貌美的方倾又来了,不禁心痒难耐,嘴里又不干不净起来。
“哟,小方医生来了,是又想你男人了吗?”
方倾浅浅笑了笑,并不答话。
“这回怎么不抱着孩子要探视了?”
“我知道,他已经被正式批捕了,抱着孩子也见不着。”方倾道。
刘一凡摸着下巴胡茬,从里间拿着一个水杯走了过来,看到方倾瞥向他凌厉的眼神,不敢靠近,只在方倾另一边椅子上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