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绝望的眼神,曾经出现在另一个如花似玉的oga脸上,这让卜正看着有些心悸。
“朗儿,”卜正坐到了他的身旁,温柔地将他抱了起来,紧紧搂在怀里,喃喃道,“我是爱你的。”
他俯身吻住了宁朗,刚往里试探,就被宁朗一口狠狠咬住舌尖,鲜血迸出!
卜正用力掐住了宁朗的后颈往后拉,掐得宁朗呼吸不畅,才松开了口。宁朗满唇都是血,哈哈哈哈地猖狂大笑起来:“想让我给你们做孕夫?没门!我就是死,也不会让你们得逞!”
说完,他疯了一样狠狠捶打着自己的肚子,在床上滚来滚去,掉到床另一边的地上,等到卜正扑过来拉他的时候,他又推开他往窗台上跳,三层楼不足以让他摔死,只能够摔残废,可宁朗已经顾不上去细想了,双手按住窗台,不管不顾地往下抻!
“宁朗!你疯了!”
卜正从后面抱住他的双腿,将他重重地摔回床上,等到宁朗又爬了起来往窗口上跳的时候,一道玻璃碎裂的声音,骤然响起。
宁朗的脑门上,被卜正拍碎了一颗倾弹。
“艾检,这倾弹是新兵营战士最爱用的武器,威力无穷,你要把它给禁了,殿下和于少将他们不恨你吗?”
那时,袁真已经走了,宁朗和艾登坐在办公桌斜对面,一同备战谏氏集团。
艾登争分夺秒,抽空低头正在起草一份建议书,勒令军方必须将方枪、倾弹、倾炮严格管控,实现精密武器的实名制、统一化。
宁朗见他不出声,又问道:“你是不是因为于少将是你的情敌,才故意跟他作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