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鸿飞从雨幕中回来,上到了车上:“艾检,全捉住了,都是活的,看身上东西,是皇家护卫队的人。”
艾登并不意外,只要是牵涉赛威的人,逃不了一个灭口二字。他只称赞道:“你们孙少将身手了得啊,这派来的可都是高手。”
“那是,”高鸿飞得意道,“我们新兵营一出手,就知道有没有。”
这一现场被火速清理干净,第二个趁着大雨潜逃的人是柯伟良,克莱夫支系的人,艾登也没觉得意外,倒是柯伟良带了20多个行动队保镖,几乎把码头都打穿了,即便是孙信厚和王智,军警合力擒拿,最后也是动用了倾炮,才将这一波彻底平息。
“收工吧艾检,这战场硝烟弥漫了都。”孙信厚觉得再不会有人上当了,估计走到附近,闻着味儿了就跑了。
“也不一定,大多涉案人是文职人员,没有你们那么敏锐……”艾登说了一半,就看到有人竟然自驾前来,正是非常不敏锐的财务司审计,马应时。
这是艾登唯一透露给宁朗的线索。
“这人谁啊,大摇大摆的,”高鸿飞说,“怎么下了车还在原地乱转啊?”
孙信厚记得名单里没有他,说道:“这可能是个真要坐船的人吧。”
艾登却冷声道:“把他拿下。”
这一夜收获颇丰,85个人里面露头的有12个,都想趁着这场罕见的大雨四散逃亡,双溪机场里双方发生火拼,当场枪毙了一个,其他则悉数捉拿归案,送往警局。
忙到早上五点多,晨光熹微,艾登才和史密斯回到了检察院,史密斯见车位被占了,要往里挪动,寻找别的车位,艾登则先下了车,将外套拿在手中,往地上一层走了几步。
他打开手机,看到袁真回了他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