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登被这句“长得挺白的”说得心里发痒,又觉得很想袁真了,只笑道:“没有意见,不超过5000块的人情往来,不在徇私的范围内,帮我谢过公主。”
“那咱们什么时候能让袁真来咱们家做客啊?”海曼小心翼翼地问,本来第二天就说要去了,结果于凯峰被军情牵着一大早带着尹桐就离开驻地了,方匀和青羚又忙得不见人影,连艾登要提审雷蒙,也推辞了,海曼一直担心袁真会有意见,可艾登说袁真一点儿意见都没有,反而松了口气。
“那他是不愿意到我们家吗?”海曼不放心地问,“他是不是还对浩海……”
“您怎么知道?”
“你发烧的时候嘟囔来着,”海曼道,“说什么你是老牌兵王的儿子,不比于浩海差,又说人家品位差,看上浩海看不上你……”
艾登:“……删掉,把这些话从记忆里删掉。”
海曼好笑道:“你爸都给你录下来了,还删掉呢,丢死人了,从小到大都说不靠你那个兵王的爸,结果找媳妇的时候想起来你是兵王的儿子了……”
艾登:“删掉!你们趁我病还录我,简直是……!”
“违法犯罪行为是吧?你抓吧,”海曼哼道,“就你这样,那小真真到底喜欢你啥啊?咱也是想不通,每天都被你用法律敲打……”
“说正事,我让您给公主带的话带到了吗?”艾登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