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废话!艾登,你惹上大事儿了!还不赶快回来?!”胡德来冷声道,“莱恩死了!你正在查的财务司一案,关键当事人,莱恩死了!他爷爷现在带着一众保镖,把我们检察院堵得水泄不通,只要你给个说法,不然就一命抵一命!”
“莱恩死了?”
在路上,张帆调取了内部警讯给艾登过目,昨夜凌晨1时左右,莱恩所乘车辆行驶到洪暾码头,和一过路油罐车发生剧烈摩擦,油罐车倾斜压到了莱恩的车上,油体泄露,引发爆炸,现场无一人生还。
既然能去到那样偏僻的港口,想来莱恩是想跑路,可半道却被灭了口……是哪一方做的?王室,军界,人面鲨的兄弟来寻仇,还是跟贝尔特一案有关?
艾登带着重重疑虑,终于回到了检察院。
一进大门,入目场景让艾登哑然,孙信厚和高鸿飞也怔住了,高鸿飞道:“这怎么弄得像个火葬场似的……”
只见楼前一溜儿十个花圈,白皤飘动,莱晤坐在轮椅上,身穿黑色孝服,头发花白,眼睛血红,旁边四人抬着一副担架,上面是烧成焦尸的莱恩,他们爷孙俩前后左右站着的黑衣保镖,目测能有七八十人,站成了两队,而检察院的保卫们也已倾巢出动,都持枪站在一旁。
“老先生,咱们是老相识了,您多少给我个面子,”胡德来在一边叹道,“这独立检察官要侦破什么案子,我管不着、也不敢管啊,我是真不知道他对莱恩做了什么……”
艾登走上前去,微微颔首,朝怒视着他的莱晤行礼道:“莱总长,我刚刚听闻您孙儿的噩耗……”
“aiden!”莱晤一着急,直呼艾登的英文名,转动轮椅往艾登身上撞,“我跟你拼了!你杀了我的孙儿……你干脆杀了我这个老头子算了!”
艾登往后一退,身后跟随的孙信厚和高鸿飞上前,左右按住了莱晤的轮椅扶手,莱晤身旁的保镖立刻动手,与孙高二人较量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