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用,”卜正看着他,“我这辈子教过儿子,也教过孙子,早就腻了。”
他从床上起身,打开了抽屉,拿出一盒药来倒出了两粒,递给了宁朗,又将水杯递给他:“赶紧吃了。”
宁朗接过药,仰头吃掉,把水杯重重地往卜正手心里怼,紧接着用被子包着自己,笨拙地要下床,只是姿势一动,那种强烈的不适感让他脸上发窘,等挨着床边要站起来时,倒流出来的感觉,更让他身子一怔,眉心紧蹙。
卜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幕,有些想笑,平心而论,宁朗大大地满足了他的预期,也没白费这几个月来的筹谋,而且……跟佩蓉比起来,他觉得自己更喜欢宁朗。也许,是因为宁朗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东西,是alpha,怎么能不喜欢第一次跟自己的人?
等到被子滑落在地上半边时,他看着宁朗的眼神逐渐变了,笑不出来了,而是直勾勾地看着那白玉凝脂上,留下的由自己造成的斑驳痕迹。
他登时像个毛头小子一般,冲过去将宁朗抱了起来,不顾他的反抗和拳打脚踢,强行将他抱到了浴室中。
宁朗的双膝淤青,甚至发紫,热水浇了下来,掩盖住了他的痛哭声。
“还觉得我老吗?嗯?”卜正一声声问他,他趴在瓷砖墙上,再也说不出话来了。
中午十一点多,宁朗用力甩开卜正的手,扶着墙,一点一点从楼上走下来。
“还真是你回来了,”邱美来笑着把老花镜往下摘,转头看向他,“昨晚就听到你的声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