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看这oga是否依仗家中的父亲、丈夫、乃至儿子来过活,得到就必须要付出,忍辱负重的背面,常常是贪得无厌。”
宁朗放在皮包下面的手,忍不住紧紧地握住了,脸颊有些发烫。
拿人手短、吃人嘴软,他也确实无话可说。
“朗儿,”卜正伸手过去,握住了他紧攥着的手,拿到自己的膝盖上,用力给他展平了,“就像今天这样,穿着新衣服,心情不错地和爱人坐着车,一起去上班,在于凯峰、方匀他们,可能是生活中普普通通的一天,可在我,却是今生第一次。”
宁朗有些诧异地看着他。
这几个月跟卜正邱美来相处,他觉得这对夫夫虽然不算感情特别好,但相敬如宾是有的,而且他也看了出来,卜正和邱美来是一直不同房的。
“为什么?”宁朗忍不住问道。
“因为我也‘贪得无厌’,所以不得不‘忍辱负重’。”
宁朗听懂了,低下了头,却使劲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。
他做不到躺在别人的床上,特别还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,保养得再好,穿得再年轻,也都是假象。宁朗一直是个很高傲的人,他享受人前风光,可他自认还是个有底线有节操的人。
“我会好好孝敬您和夫人,身前身后事,我都会尽心而为。”宁朗的声音带着些许恳求的意味,“将来等你们不能动弹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