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打你了?”青羚问道,“在医院挨的打?”
“方倾抓的,”章楠从小包里掏出镜子,照了照左脸,又放了回去,“我还回去了。”
青羚忍不住笑了:“为什么打架啊?”
“他和艾兰非让我猜谁是凶手,我猜是于少将,结果方倾就来袭击我。”说完,他幽幽地转过脸来,看向青羚。
意思是你看看你教的孩子。
青羚又被逗乐了,车逐渐驶出了医院的片区,往城市繁华中心区开。
“真的去逛街?”
“嗯,散散心,”青羚瞥到了章楠有些破旧的oga手包,“你陪我去买个包吧。”
章楠有些讶异,现在这情形,于浩海身陷囹圄,方倾魂不守舍,而他们的爸爸……要去买包包。
方倾的右侧脸颊挂了彩,一条粉色的划痕长长的,直到耳垂处。和章楠这样野狗抢食似的滚到地上打了一番,他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,不再那么郁闷了。
于浩海说他没事,艾登也保证过,爸爸青羚也嘱咐自己,让自己安心等待,甚至远在王室里的小公主和刘赢,也分别给自己来信,让自己别着急。
可方倾想到刘赢被困的那几天,于浩海气得几乎茶不思饭不想,每天坐在办公桌前研读法典,寻找给刘赢脱罪的办法,如今,于浩海自己蒙冤入狱,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形。
他一想到于浩海被困在一个小房间里出不来,就在自己的床上辗转反侧,唉声叹气,无法入眠。
这一夜,直到凌晨三点多,方倾都合不上眼,他索性起来穿上白大褂,去病房巡视了一圈儿,到了15层东侧、已经被警察的封条贴住的房间,方倾站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