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什么啊?”艾登笑道。
“像是有oga在这儿待过,”海曼吸了吸鼻子,“香香的,不止是alpha的臭味。”
“……我是你亲生的,我哪臭了,每天按时洗澡。”艾登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的衣袖。
“我问你,”海曼转过头看着他,“青羚说你从医院里抱走了一个小护士,是吗?”
袁真靠在外面的墙壁上,听到这话,抿紧了唇,大气儿都不敢喘。
“啊,是啊。”艾登说。
海曼惊讶地瞪大了眼睛,慢慢地走近他:“……那你,还回去了吗?”
艾登想着正在检察院里溜达的袁真,摇了摇头:“没还。”
海曼像是不认识自己生的这倒霉孩子了似的,又握紧了拳头,雨点一般砸向了艾登的肩膀:“你疯了啊?!你还把小梁和小于他们关起来,我看我就得先大义灭亲,把你抓起来!”
“啊!啊呀!”艾登被海曼一顿暴捶,连忙解释道,“我是喜欢他啊,我喜欢他才抱走的!”
“你上回说求婚失败了,在家高烧一周不退,病得都快死了那回,也是因为他吗?”海曼问道。
“是啊。”
“你不说‘为了男人的尊严’,再不去追了吗?”
“唉,我现在觉得,尊严这玩意儿吧……也不大重要,也可以没有。”艾登低着头道。
“那他现在人在哪儿啊?被你给……软禁了吗?艾登,违法犯罪的事你可不能干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