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我知道了,”艾登点头道,“是把我当成你的宝宝了。”
袁真忍俊不禁道:“你弟弟他们知道你这么不要脸吗?”
“……唉,别说他们了,连我自己活了三十年都没想到,”艾登捧着锅把面汤也给喝了,“都是你害的。”
吃完了饭,艾登明显心情平复了很多,也不跟袁真吵了,袁真收拾东西,要跟艾登回到检察院里。
“其实我在这儿住一晚上也行,”艾登说,“你这里也有地方。”
“这床就一米八,搁不下你。”袁真说。
“我躺地上啊,你睡床就行。”艾登说。
袁真抬眼看他时,他又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,看向别的地方。
“还是回你那里吧。”袁真拿着一个干净塑料袋装好了换洗衣服,还把洗漱用品都装上了。
“你用我的就行,这些不用拿,”艾登说,“咱们都是交换那什么的关系了。”
袁真推着他往外走。
“我送你的花爆盆了,长了好多,”艾登出去时说,“走廊后面的那一溜儿都是它生的吧?我闻到香味儿了。”
袁真心想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艾登,只好说:“是,这种花廉价,好养活,自体繁殖能力也很强。”
艾登又不知道想到哪儿去了,微笑着点头:“很好,我就喜欢它,又漂亮又好生养,双十年华,宜室宜家。”
袁真就算再迟钝,也听出艾大检察官的类比和借喻了,他心里乱乱的,领着艾登往下走,却忘了坐直达电梯,抬脚就走步梯,艾登也不提醒他,只是笑着跟着他。
路过人面鲨所在的12层走廊时,出于职业本能,他往那里看了看,门口站着一个大兵,好像是叫韦渤的那个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