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真:“……”
老袁:“你找那个小傻子能吃出什么来,要找老大!”
于浩海被叫来了,吃两种土豆,袁真小心翼翼地看着他。
“这个好吃。”于浩海准确无误地指出了那个黄心的贵土豆。
那时和变异人的战争打得很惨,一仗下来,三分之一的人都回不来。
军队里一片凄惶,哀声不断,厉庭看着库房里存着的满满的便宜土豆,忍不住哭了,早知道是最后一顿,不如都买贵的土豆了。
谁知道那一顿饭,就是最后一顿了呢。
袁真跟着父亲们太久了,这些理念在心里根深蒂固,所以好多年都不买新衣服,更别说是贵重的东西,因为那些东西在他心里,都变成了心酸的土豆。
他最后是在售货员们的白眼中面无表情地出来了,还好他的脸皮很厚,又无所谓,所以无论是什么样的难过,他的自愈能力都很强,这次,也一定会挺过去的。
他捂着头和脸,挡着疾风,转过巷子,终于到了西郊医院的门口。
艾登抱着一盆灼灼开放的玉簪花,等在了那里。
袁真停下了脚步,在昏黄的路灯下,怔怔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