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把艾登撇下,袁真上了宁朗的车,宁朗带着他,先去了法学院。
法学院相比医学院的面积不算大,学生却很多,在这个时间,还有很多学生在树林里、冷风中背书,宁朗走在袁真的身侧,两人并不多话,只是袁真很清楚他想说什么。
在大学校园荣誉毕业生的照片栏里,袁真看到了那时的艾登,和晚了三年毕业的宁朗。
“他跟现在的变化大吗?”宁朗的手按在窗玻璃上,温柔地望向24岁时笑容灿烂的艾登。
“没什么变化。”袁真说。
“不,还是有变化的,那时他虽年轻气盛,但喜怒哀乐形于色,我还知道他想什么,”宁朗说,“现在却不知道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那时不跟他说?”
“没有勇气,那时追求他的人太多了,我又没有什么家世背景,跟他都说不上话,而且那些贸然表白的,也都被他拒绝了,他说‘要以事业为重’。”宁朗心中苦笑,想来,那时就被他骗了,他不是不想,而是没遇到喜欢的人。
“那现在呢?你们都是检察官,又是校友,你们还能互相帮忙。”
袁真看得出来,宁朗协助艾登办案后,艾登的文官小曹、小金他们都松了口气,他们身上繁重的工作量被宁朗卸掉了大半,宁朗的效率很高。
“等你走了,我会向他告白。”宁朗倚靠着玻璃窗,转过头来,看着袁真,“也许,他这段时间对你很好,让你有些误会了,我也能明白。像你这么年轻,条件又这样,可能一直没有被人好好地珍视过,你会很恍惚,但我实话跟你说,这只是因为他很绅士罢了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
别再来伤害我了。
袁真勾了勾唇角,无所谓地扯出了一抹冷笑:“我很快就走了,最多三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