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车上闭着眼睛阵阵有词地念叨了一番,想必已经复盘结束了,袁真看他睁开眼了,才说:“你有事要办,我就在这儿下车吧,过十字路口就到医院了。”
“不,还有一件重要的案子没办。”艾登表情严肃地说。
袁真跟着他回到了地下一层,关上了门,艾登拉着领带的一边儿,将领带拽了下来甩到桌上,头发往后捋了一把,疲惫地坐到了椅子上,往后靠着椅背,手搭在膝盖,审视着袁真,说道:“你给我从实招来,你在军队里都猥/亵和侵/犯过多少alpha,是你的患者,还是你的战友?”
袁真站在那儿一听这话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背上小书包就要走。
“站住。”艾登伸腿去绊了一下袁真,抓住了他的书包带子,往后一拉,把袁真转了过来,拽到了自己身前。
“你不累吗?吵了一天架了。”
“不累,你这都逍遥法外这么久了,我必须得仔细查查你。”
“……没有多少人,我的事,你不都知道吗?”袁真低着头说。
那合计着,受害人就于浩海呗?
艾登心里泛起了酸意,拽着他书包带的手忍不住用力:“你都怎么他了?他一个兵王能不知道?!”
“没怎么啊,就是体检的时候,划拉了下他的腰,还有肩膀,腹肌,反正他也不懂。”
“你给我演示一下,你都怎么作案的!”
袁真听到他急了,摇头辩解道:“没怎么啊,就这样,这样……还有这样,就完事了……”
袁真在艾登的身上用手指划拉了几下,模仿他手里拿着尺子,正在给艾登量尺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