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他摇了摇头:“不行,现在我不能走,他身边很缺人的,统帅说,应该继续加人,而不是减人。”
“……统帅?”宁朗愕然道,“他带你,去见了统帅?”
“是啊。”
袁真觉得这些检察官,特别是“独立检察官”,可能见统帅都比较方便,昨儿艾登问都没问他,就把他这个小保镖带去了。
宁朗的手,不着痕迹地握住了栏杆,紧紧地攥了攥。
“可你是个oga,就算他再加人,加的也只能是alpha,你在里面,可能不大方便,会被枪炮伤到……”
“昨天那个炮,就是我放的……”袁真低着头道,“没伤到别人。”
宁朗:“……”
他的一侧耳环,因为惊讶和无语,而左右颤动,折射出的闪闪亮光,让袁真有些局促不安,保证道:“我很快就走了,没几天了,就等这段时间过去,对,等这个经济案子办完。”
“这是个大案,没那么快。”宁朗的眼睛阖着,垂着眸子,脸色不虞,最后说道,“抱歉,看到你们成双入对的,我看着很不舒服……他这些天,有提到我吗?”
提到了,说你是阶级敌人。
可袁真摇了摇头,他看到宁朗眼下的乌青和布满的红血丝,知道他受到的是怎样的折磨。尽管他再怎么保证不会跟艾登擦出火花,宁检想必也是紧张和担心的。
因为曾经相同的经历,所以袁真对宁朗总是很同情,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。
“袁丙,你在哪儿?”小曹出来喊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