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啊,”袁真说,“就是我除了做饭也不会什么了,你也没有别的能用得着我的地方。”
“不,有很多。我做得好,你就要奖励我,”艾登微笑道,“我可以做你的小兵,你做我的将军。”
袁真有些听不大懂,自认是个普通的oga,还不是方倾那种能做将军的聪明人。
但他听了这话,却觉得心情很好,艾登虽然捉弄他,欺负他,但又特别尊重他的劳动,会很郑重地说他考上了医研院第一名,非常厉害,会不吝啬地夸他做的东西好吃。
他第一次在昶洲吃了袁真做的烤包子,就走进油烟味很大的厨房,感谢了厨师长袁真。
艾登总是很尊重他的劳动果实,昨天在统帅面前也夸他的袁护卫很能干,才从财务司顺利拿到了证据。这让袁真很汗颜,同时又很高兴。
回去没多久,艾登果然要准备上庭了,这下临出发了,知道着急了,不住地低头拽着皱了的衬衫。他出席庭审现场的制服有两套,不到宣判的时候不穿法袍,穿的是今天的常服,晚上的时候洗衣店的人会专门来取,干洗完了就送来,结果今天艾检察官打雪仗,外面的大衣雪拍掉了倒没事,只是里面的衬衫领口和前胸都被雪浸湿,变得皱了。
“没关系,”艾登自我安慰道,“这样的我,更有一种落拓不羁的潇洒和帅气……”
“你快脱了吧,”袁真说道,“我给你熨一下。”
艾登站在书架后面,将里面的衬衫脱了,还不住提醒外面等着的袁真:“告诉你昂,不准偷看。”
袁真道:“怎么,怕我强/暴你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