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又跑、又被扔雪、又在地上滚,袁真看着艾登里面七扭八歪的白衬衫,蹙眉道:“衬衫都皱巴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还没事,今天是星期二,不是该上庭吗?”
“啊,对哦!”
袁真白了艾登一眼,走在前面,艾登笑着跟上了他。
两人去到了检察院,一起去食堂吃的早饭,今天艾登到医院的时间很早,所以到食堂时,里面的人也很少,袁真左右看了看,瞄到了坐在那里和部下吃早餐的宁朗,忽然有种心虚的感觉。
“艾检早,”宁朗温和地说,又望向袁真,“早上好。”
“早上好,宁检。”袁真答了一声,却发现艾登竟然连看都没看宁朗一眼,就那么略过去了。
好在宁朗他们待了一会儿,吃完了早餐就回去了。
“你为什么那么对宁检?”袁真忍不住问。
“他是敌对阶级了,”艾登道,“是阶级敌人。”
“啊?”袁真听不懂。
“吃饭。”艾登将笼屉里热气腾腾的小笼包夹给了袁真,并低头吃了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