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真摇了摇头,想把那些往事都忘掉。
宁朗却以为是他不愿意听,而住了嘴。
“不是,是我想到了自己。”袁真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我还以为你是我的情敌。”宁朗作为检察官,是不会轻易被嫌疑人牵着鼻子走的,尽管袁真中途溜号了,他还是要把自己想说的话都给说完。
“我不是。”
“现在不是,也许以后……”
“以后也不会,”袁真心灰意懒地笑了笑,“我的心已经死了。”
宁朗一愣,眼珠转了转,温柔道:“那我可以问问,你是怎么输给你的情敌的吗?”
袁真的思绪被拉到了很远,也许是宁朗这办公室里香香的,令人心情舒适,放松,也许是宁朗本来就是个循循善诱,会引导人敞开心扉的人,他还比袁真大了六岁,像一个哥哥,所以,袁真在他的询问下,第一次跟别人描述了他的情敌。
“他很可笑,很傻,是很直率的性格,”袁真想起张牙舞爪朝自己扑来、掐自己脖子的方倾,竟忍不住微笑,“从他发现我的那天起,就跟我打架,我们从医院打到了军队里,还惹得教官一次次罚我们,拿电棍抽我们……但是,他是个可敬的对手,我一直很怕他会告诉我喜欢的那个人,让他来攻击我,可他没有,他一直都跟我面对面硬刚。”
“那他是你的对手吗?”
“不是,”袁真摇了摇头,“我比他卑鄙多了,他比我光明磊落,如果,我真想用心整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