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犯了什么错误?”宁朗道,“我可以问吗?抱歉,职业习惯,总是喜欢刨根问底。”
“可以问啊。”袁真耸了耸肩,无所谓道,“我试图破坏军婚,被他教训了。”
“……”宁朗没想到袁真看起来土土的,挺老实的,没想到内心还挺狂野。
“破坏军婚?”
“是。”
“那后来呢?”
“未遂,被当事人发现了,我那个情敌……也不算情敌吧,那个oga跟我互殴了几次,我喜欢的alpha,把我赶到了别的军队,等到艾检发现的时候,其实我已经改过自新,重新做人了。”
袁真这段日子天天被艾登的各种专业名词轰炸,说话时竟自然而然就带着这种腔调,他说完了之后,都把自己逗笑了。
宁朗不可思议道:“你喜欢他多少年?”
“比你还久,”袁真道,“我们是一起长大的。”
宁朗很是诧异,他只知道艾登喜欢上了这个平平无奇的oga,跟袁真说了两次话,觉得他有些社恐,还有些孤僻,性格很冷,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前尘往事,而艾登这种事精儿、矫情精儿,竟然不介意,这个oga曾经喜欢过别人,喜欢了那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