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袁真却面无表情地抬眸,看着扣在自己脑袋上的手腕,以及看着又扒拉自己的艾登。
跟谁俩呢?渣男。
袁真立刻踮起脚尖,把手抬起,也放到艾登的头上去,使劲揉着艾登的脑袋:“我不用你接。”
他因为个子矮,甚至有些吃力,可尽管够不着,他还是使劲抬手去按艾登的头,艾登怎么扒拉他,他就要怎么扒拉艾登。
艾登被他这一动作给逗笑了,忍不住低头去够他的手,方便他扒拉。两个人像两个傻子似的,都把对方的头发搞乱了,揉成一团乱草,还是艾登先放了手,袁真才气呼呼地松开。
“不是欺负你。”艾登笑着解释,是喜欢你才这样的。
可袁真却隐隐有些生气,皱着眉头说道:“不准摸我的头。”
“好,好。”艾登的双手握着他的双肩,给他转了过去,推了一把他的后背,“回吧。”
袁真被他推得往前走了两步,又转过头来,皱着眉头道:“不准扒拉我。”
“好。”艾登无奈地答应道。
袁真转了过去,往里面走,艾登顺着他细细的脚踝往上看,紧身的、磨旧的牛仔裤,笔直的小腿,经常锻炼而绷紧的大腿,不可说的圆滑部分,纤细的腰,挺直的脊背,藏于衣领里白皙的后颈,黑色细碎的短发……他眼睛里风起云涌的是这些内容,头脑里闪过的却是白纸黑字的犯罪事实,以及由他艾登亲手下令批捕、盖下的红色的检察院圆章。
袁真上到了三楼,没开灯,站在窗口往下望去,只见院门外那个大高个子竟然还站在那儿,正在跟门口打更的大爷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