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登一愣,才想起这是昨晚告诉袁真,康斯坦丁说“英雄在闹市里读书”的事,他笑道:“哟,一语双关呢,既说自己是英雄,又说我吵得像个闹市。”
袁真的唇角往上翘了翘,闭上了眼睛,全当没听到。
“嘿?”艾登转着笔,玩味地看着袁真。
不一会儿,袁真就睡着了,呼吸很均匀,被子贴着肚子的地方,有节奏地起起落落,完全没把艾登这个虎视眈眈的alpha放在眼里,很有安全感似的,睡得很香。
他的鼾声很浅,很轻,艾登站在书架前,拿好了书,转过头看他。
睡觉都没声音的?艾登很纳闷。他们一家四口,呼噜声最大的是艾兰,其次是海曼夫人,他和康斯坦丁爷俩儿倒是没什么动静,这一度让艾登误以为oga因为在水星的地位高,所以呼噜声也要最大。
袁真却睡得无声无息的,睫毛散开如两柄黑色小扇子,素净到寡淡的一张面容,睡得很安宁,无端让艾登联想到“岁月静好”四个字,让他连呼吸和走过来的脚步,都放轻了。
艾登蹲在沙发边上,又一次凑近袁真,探究地看着他,纳闷道,这是藐视我吗?竟然睡得这么踏实。
假设现在把办公室外面的“close”挂上,门在里面反锁,外面的史密斯见状,是一个人都不会放进来的。即便你是当兵的,到底我是个身强体壮力气比你大的alpha,抽屉里还有几颗艾兰给我防身用的倾弹……
这、这是完美犯罪啊!
艾登又琢磨了起来,那之后呢,我该怎么脱罪?
跪下,道歉,痛哭流泪,写保证书,把康斯坦丁上将抬出来,然后还不依我的话,就去找艾兰做说客,让梁文君给下一个“不立案”的决定,然后,你这个小oga又能怎么样呢?只能哭哭啼啼从了我,我就过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