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哥就交给你啦!”艾兰当时是这么说的,袁真还莫名其妙,后来听艾登说害怕卜奕的人报复,才明白艾兰此言的深意。
艾登自嘲地笑了笑,看来艾兰这弟弟平时是没白疼,怪不得袁真愿意来。
只是,他心里有些惆怅了,还以为袁真是担心自己,牵挂自己,才来这里,他心里美滋滋的,以为是约会,结果人家非常认真地在执行任务。
两人面对面,静静地吃着这顿饭,坐的位置和旁边的人很远,可即便如此,袁真作为一个兵,还是很敏锐地听到了那些人谈论的内容。
“艾检这回要搞个大的,直接把参议院掀翻。”
“他干脆竞选总统得了。”
“一等公爵当统帅,之前不也有先例么?”
“又是腥风血雨,不知道多少人要跟着倒霉了……”
艾登探究地看着袁真,问道:“戴着墨镜能吃饭吗?”
“没问题。”袁真说。
这墨镜遮住了他大半面容,独留一张小小的嘴巴,吃饭并不露牙齿,但嚼着食物的速度却很快,很像花栗鼠。
艾登一边吃饭,一边抬头看他,总是忍不住笑。
俩人吃完了饭,端起盘子往回收处走,对于艾登的议论还是没有停止。
“元成那一战,他是把400多人都进去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