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朗转头往外走了,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咯噔声音渐行渐远,袁真忍不住说:“你把他气哭了。”
“至于么?”艾登无所谓道。
“闻医生说,让美人流泪是一种罪过。”
“哭是情绪的释放和表达,法典里没有记载这种罪过,”艾登愧疚地道,“让oga挨饿才是犯罪行为。”
“我宽恕你了。”袁真对他笑了笑。
这一笑,让艾登宽心不少,只是,他明白了,袁真不像别的oga那样,有一点痛、一点不舒服就会立刻愤怒地表达出来,他似乎习惯忍耐,而这种习惯,是因为他以前,就经年累月忍耐着身体以及心里上的不舒适。
“你干扰不到我,”艾登说,“因为你再吵,都不可能比艾兰吵,他那大嗓门,你是知道的吧?”
袁真看着他忍俊不禁,点头道:“知道,他喊我们熄灯睡觉或是早起集合,都不用吹口哨。”
“是啊,我小时候在家学习、背书,艾兰就戴着拳击手套,在我身后打我的后背,他嫌打沙包没劲,打我比较有意思。”
“那你爸爸不管管他吗?”
“我说了啊,”艾登道,“我说艾兰打扰我学习,康斯坦丁上将说‘哼,英雄都在闹市里学习,还是你心不静!’结果我现在只要一忙起来,就犹如进入了‘无人之境’,谁也看不着了……啊,这么说,今天把你忘了,那还是康斯坦丁上将的错!”
袁真连忙笑道:“不敢,不敢。”
艾登发现他很喜欢笑,自己说啥他都爱笑,这无形中让他来了劲头,讲了很多他和艾兰小时候的趣事,甚至窘事。比如和艾兰打架打不过,被艾兰打哭,离家出走;比如打算把艾兰卖给隔壁吴老二,只卖五块二毛钱等等,逗得袁真笑得前仰后合,最后艾登总结道:“还是人民警察救人民于水火之中,梁队出现,把艾兰给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