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真说了地名,艾登皱了皱眉:“贺澜区的于府?”
“是。”袁真想说自己家是于家的世代家仆,是住一起的,不过是在不同的楼里。
可很奇怪的是,他突然不想说这个了。似乎他引以为傲的“住在于家”,突然难以启齿了。
“可是那里荒废了很久吧?于总一家人总不回来,”艾登说,“里面的水电燃气都有吗?还有暖气吗?现在这天儿很冷的……”
袁真心里陡然生出了暖意,因为艾登这么接地气的担心。
“主宅是空着的,但我们住在西侧偏房,我父亲经常回来看家,什么都很齐备。”袁真说道。
艾登知道自己是绝对没有借口邀他到自己家住的,如果艾兰在,还有可能,便心事重重地把袁真往于府送去。
“可那房子很大,就你一个人住,不害怕吗?”艾登宁愿袁真在医院里有类似宿舍的地方住。
“可我是一个兵啊,行军打仗时,有时都住在荒郊野地里。”袁真说。
车到了门口,袁真下了车,艾登关了车门,却去到了门口,往巷子里走着,瞧着,想知道许久未住人的于府,附近的电线杆上,监控器是否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