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了还逼着说闻夕言做倾炮了,害得老步不得不跟凯文逊出柜。
步睿诚心里吐槽,面上却只摇摇头:“这不是牺牲,这叫那什么,爱情,可惜人现在还不用我爱呢,我剃头担子一头热。”
凯文逊看着他,嘴角抽动,笑道:“加油。”
步睿诚出去了,凯文逊招呼荆露过来:“王妃去哪儿了?”
“殿下,王妃跟小公主聊天呢。”
“让他过来,”凯文逊满脸得意,笑得幸灾乐祸,“我要告诉他一件事。”
这闻夕言跟凯文逊做情敌做了一年半,闻夕言又是学心理学的,对凯文逊的脾气秉性算是了解,怎么想都觉得不对,在车上不依不饶地问步睿诚,凯文逊怎么会放过这种千载难逢的整他的机会。
步睿诚没办法,只好坦白:“我告诉他我追求你了,抱歉,那种情况,我也是没办法,不然他下一步就要把你拿下,随随便便找几个证人治你的罪易如反掌。”
闻夕言怔住了,半晌:“……哦。”
他一听就明白了,只有把自己跟步睿诚完全捆绑,借以向凯文逊施压,凯文逊才可能放自己一马。
步睿诚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紧张,因为力气大而骨节发白。
他现在已经能理解闻夕言的嫌恶和厌弃,这种对他来说、不是,是对很多人来说,都“不正常”的aa恋,连见多识广的海盗大王都被恶心跑了,博学多闻的凯文逊听到了都愣住,更不用说别人。
原来,步睿诚一厢情愿,以为只要两个人互通心意、达成一致,就不用管别人的眼光。但这一年多,他和闻夕言走南闯北,解决了大事小事不少的事,他看得出来,方匀方上将有多么器重他、爱护他,也看得出来闻夕言多有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