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九,登高日,蜥蜴军,来官洲,除疫情,镇红霜……
那是当年丁一劭去红霜镇抗疫时,人们为了表扬他的also蜥蜴军防疫有功,编的儿歌。而这份李茉莉就诊资料显示,李茉莉被送进水星医院急救的时间,正是九月七号那天的白天,丁一劭刚走不久,他们前一晚在一起,度过了彼此的初夜。
黄体破裂,宫腔内大面积淤血,撕裂、红肿等等可怕的字眼,刺得他的眼睛一片血红,等到翻到后面,两个多月后的流产记录,更是让他撕心裂肺地痛叫了起来,一拳又一拳地砸着床:“不,不……怎么会这样?!”
他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掉到这些纸上,当年的真相,让他痛彻心扉。
方倾从没看到过一个alpha,悲伤起来也会这么不管不顾地痛哭,哭得泪流满面,他忍不住心软了,说道:“别、别哭了,你们……现在还有孩子。”
丁一劭:“……”
他泪眼迷蒙地抬起头,看着方倾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俩呢。”方倾胆小地望着他,小声说,“他怀了你的一对双生子。”
“不,不会的……”丁一劭的头都快炸开了,“我吃了药啊!”
“大哥,得事前吃,乔雅没给你说明白嘛?”
说是肯定说了,但丁一劭当时太兴奋,给记岔了。
丁一劭拿着诊疗单的手,因为剧烈地发抖而哗啦、哗啦地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