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倾一呆,随即叫道:“不可能!不可能!你那么强,从来就没有对手!”
“我有过对手,索大豹,”于浩海说,“放开了打,我未必是他的对手。他们正直壮年,索大豹和丁一劭,这些年如果一直互相切磋,精进武艺,毫不懈怠,我恐怕也打不过丁一劭。”
他说到这里,忍不住灰心丧气:“我不得不承认努力在天赋面前太不值一提了,阿旗申的天生神力确实被丁一劭继承了,你还记得咱们协同作战考核时,15层通天塔上的那道厚重的石门吗?”
“记得,你和瀚洋、老步三人合力,最后把它拍碎了。”
“是,”于浩海叹道,“那块巨石是丁一劭搬到那里的,故意堵着不让人上去,说是塔顶的那片风景他独享。”
方倾:“……”
到了晚上九点多,果然如于浩海所料,丁一劭推着轮椅,轮椅上坐着浑身包得严严实实的李茉莉,慢慢地走了过来。
“我为什么要坐轮椅?”李茉莉生气地问。
“因为你腿软了啊,”丁一劭道,“我不想别人看到你被弄得双腿发抖……”
李茉莉又抬手要扇丁一劭,丁一劭握住了他的手腕,微笑道:“当着别人的面不能打你的丈夫,好歹给留点儿薄面,回去你怎么打都行,好吗?”
说完,竟从轮椅扶手两侧,各拉出一条铁质锁扣来,将李茉莉双手手腕,牢牢地锁在两边轮椅扶手上。
“……看来我不是第一个被你这么囚禁的oga。”李茉莉晃了晃手,挣不出来。
“上一个被这么锁着的人是我自己,”丁一劭道,“我是想试试我能不能挣脱开这链子。后来你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