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一劭眼前一亮,刚要说几句恭维和拍马屁的话,李茉莉却已经走到了乔雅的工作台上,转了一圈儿,手里抓了个试管,轻轻敲着桌面:“这位就是借我睡衣的那个oga吧?”
“啊,是啊。”丁一劭老实地说。
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让李茉莉渐渐起疑,问道:“人在哪儿了?让他出来。”
“他啊,他有别的事,不在。”丁一劭说。
李茉莉看着这椅子上软软的云朵靠枕,桌上放的粉红色水杯,操作台上原本像是放了很多药剂瓶和试剂瓶,像是匆忙之间都给搬走了,他忍不住问道:“这个人给你制作倾弹吗?”
“没有,”丁一劭神色黯然,叹了口气,“倾弹是你们的人送我的。”
李茉莉看着东侧丁一劭的办公桌和这个桌子的距离,眼睛转了转,几步走到了主卧侧对着的一间小次卧门口,抬手去转动门把,门是从里面锁上的。
“出来!”李茉莉踹了门一脚。
躲在里面的乔雅简直是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“没人,他走了把门锁上了。”丁一劭过来想拉他的手腕,被他躲开了。
“丁一劭,你在这儿弄了个小情人,再把我抓来,这样不好吧?”李茉莉冷声道,“你们办公桌互相对着,卧室也离得这么近,你还让我穿他的衣服,是什么意思?”
“……天地良心,”丁一劭辩白道,“我跟他就是纯粹的上下属关系,他算是我的一个朋友,秘书,但别的什么都没有,我全身心都在你的身上,根本就不在乎别人,我有你一个哪里还顾得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