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克鲁格的小情儿?”丁一劭反应了一会儿,才笑道,“我出了门就给阿班德了,我不喜欢那玩意儿,是故意气克鲁格的,我见过你这样的极品尤物,还看得上谁啊?”
李茉莉默然无语,这两年多来丁一劭跟一群狐朋狗友鬼混,不但心长歪了,就连习惯用语都跟阿班德他们是一丘之貉了。
不,连阿班德被拒绝了也就拉倒了,绝不会像他这么蛮不讲理、胡搅蛮缠。
“莉莉莉莉……”丁一劭动情地闻着他的头发和后颈,喉头滚动,脸越来越热,一直紧紧地贴着他,“你知道一句话吗?”
李茉莉直觉没有什么好话。
“‘要想俏,一身孝’,你今天这样一身白衣出现在葬礼上,实在是太美了,来来往往的人都在看你……抬棺材的那几个逼一看到你,都走不动道了,差点儿把安德鲁从棺材里掉出来,笑不死我,要不是我抬着前面给稳住了,棺材板子都得飞了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竟然呵呵哈哈地笑了起来,好像说了个很搞笑的事,可低头一看,李茉莉只有无语。
他被紧紧地圈到怀里,动都动不了,力王的力气是无法撼动的,何况丁一劭的腿还压在他的腿上,他只琢磨着谁能来救救自己,谁能把力王给打败。
“这么乖啊,”丁一劭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,试探地往下,往那起伏处走去,“莉莉,今天是咱们……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,要不……”
他温柔地把李茉莉放平了,翻过身来,灼如星芒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,心口发烫:“……你给我吧。”
他说完,便低下头认真地吻了起来,正在这时,外面忽地响起了地动山摇般的拍门声和呼喊声:
“莉莉!莉莉!你在这里吗?!”
是徐辰的声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