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倾倏地睁开眼睛,没好气地瞪着于浩海。
“我又不能取下来放到别的地方,又不能盘到腰上。”于浩海蓝宝石一般的双眼,似乎很无辜地看着方倾。
“无赖。”方倾只好夹着,他的腰真的不能再动了。
“你是我老婆。”于浩海低头吻住了他,这时,他心里很庆幸他和方倾有着婚姻的关系,所以他有无赖的资格。
方倾被吻得昏昏沉沉的,接着被放平了,他一时紧张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别紧张,”于浩海叹了口气,像是做出了重大的让步,“你要是不想……也可以放过你,不过,每个月你发情的时候,绝对绝对不能打抑制剂。”
“不能耽误你过节,是吗?”方倾冷声问。
“是。”于浩海干脆放弃解释了,而是缠着方倾不停地亲吻,他既然做了这个承诺就不能马上违约,所以只能连绵不断地亲昵和索取,他已经心灰意冷地懂了一件事,那就是方倾注定不会给他多么热烈的爱,而他也必须接受一个现实,那就是方倾没有多喜欢他,以后,随着他背着的暗杀的罪名越来越多,方倾也许会越来越不喜欢他。
于浩海很快地搂着方倾入睡了,方倾并不知道,他经历了多么残酷的战争,才在最快的速度颠沛流离、风尘仆仆,最终一身血迹地重回到他的面前,甚至还若无其事地参与了刘赢的庭审。
十天前,他刚和艾登、梁文君到达萍乡,就接到了李茉莉所属air军团发来的紧急求救讯号,只有直线距离最近的于浩海收到了信息并立刻动身前往,直奔珲阳。
李茉莉所率六万战士在淮化岛海域被蜥蜴军首领丁一劭围困,七天七夜,滴水未进。敌方只一个要求,李茉莉主将弃军投降,不准自杀,主动走到岸这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