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险,”于浩海后知后觉,不禁叹道,“幸亏是王俊出面,凯文逊才肯帮着作证,不然扳倒卜奕还是异想天开。”
“把卜奕他爷爷,卜正那老头儿,”方倾看着他,“抓起来,偷偷杀掉,不就好了?”
于浩海一愣,不可置信地看向方倾:“你觉得驻地的事儿是我做的?”
“那是谁做的?”方倾反问道。
是我爹做的。
可于浩海迟疑了两秒,竟不知道该如何说起。
就像在方倾面前,他时时刻刻都想维持自己的良好形象一样,他甚至连他父亲的形象都想维护。
他不知道方倾能不能接受自己的父亲联合统帅,阶段性地搞这些“肃清行动”,实际上这一晚上他后来和父亲的详谈,让他心里一直坚持的某些东西,受到了质疑。
于凯峰问他:“你想通过正常的途径去赢卜奕,你赢了吗?你想让王建斌活着为你作证,最后他死了,还牵连了30多条无辜性命,你想要跟疯狗讲理,可它们理你吗?”
这些年巴可达统帅和于凯峰都不得不用的辅助手段,就是“以暴制暴”。
“当初,从你们兄弟俩挑一个最像我的姓于,不止是将来希望你做于总,继承我的荣耀,”于凯峰看着自己的儿子,深沉而带着歉意地说,“也是必须要挑一个倒霉蛋,替我背着这些黑锅,因为我也有老的那天,你明白吗?作为王公贵族们最害怕的‘恶势力’,你要代替我去震慑他们,获取水星短暂的安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