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如本能一般,方倾还是顾着于浩海的面子。
可艾登看到跟着下楼的袁真,就咧着嘴笑了,顾不得方倾还是于浩海了。
“这么晚,没睡啊?”艾登问道。
“没。”袁真说,“你呢?”
“我?我……我遛弯呢。”艾登说。
凌晨两点多了。
三人都奇怪地看向艾登。
“我喜欢一边遛弯,一边思考。”艾登说。
于浩海问道:“卜奕那边怎么样?都承认了吗?”
“这一番疲劳轰炸地审问,吴求奀的事他已经认了是刘赢杀对了人,他砍错了头,最多他也就只能这么说了,”艾登道,“巴尔干那个oga的事,他是抵死不认。不过……我觉得他要是认了的话,方副将这边也很难收场吧?”
方倾登时一呆:“……你知道?”
艾登笑了笑:“如果你有这么实实在在的人证和物证,又岂会等到庭后发难,早就给我了,你这套路,跟那位叫‘章楠’的情报兵是一模一样的。”
艾登不但识破了佟心萌是假冒的,连章楠那拼接制作的“王烟的证词”也听出来了。
“佩服,佩服,”方倾叹道,“我是关公面前耍大刀……不是,我是猫前面玩耗子,让您见笑了。”
“哈哈,吓他一下也好,”艾登道,“只可惜佟心萌这人原是在的,现在,肯定是‘不在’了,咱们都没有证据,定不了他的罪……”
“就看殿下的了。”方倾说。
这一道题被他强行发给了凯文逊,只等着凯文逊接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