卑微的一直是方倾自己,恍恍惚惚,患得患失,忽而在天堂,忽而在地狱。他需要好好考虑跟于浩海的关系,这几天他认真捋了一遍两人的关系,觉得自己就是爱得太快了,一头扎了进去。匆匆忙忙地和于浩海恋爱和结婚,或是说他们的关系因为战争、因为分别在即,根本容不得多考虑考虑,于浩海一路加快进程,穷追猛打,让方倾从没认真地思考过,两个人到底合不合适。
是爱重要,还是合适更重要?方倾虽然从不曾后悔过,但这个过程,他很想叫停,很想冷静冷静。
可他知道于浩海不是个在这件事上会冷静的人。
袁真没有回复信息,俩人就这么互相看着对方,如临大敌。
袁真连扣子都不缝了,怕手抖了缝不好。
“你这玻璃结实吗?”过了一会儿,方倾看向这七层楼卧室的玻璃窗。
“他难道还会破窗跳进来?”袁真说,“浩海怎么会这么无礼。”
“呵。”方倾懒得多说一个字,于浩海在别人面前是人模人样的,年轻有为的于少将,威风赫赫的小于总,可背后压着方倾蛮横往里进的时候可完全是另外一个样子了,非常蛮横和残暴。
啪的一声,一颗石子打到了窗玻璃上,又弹飞了出去。
“好像,不大结实……”
两个oga快速起身,站到窗边,往楼下看去。
于浩海那熊玩意儿正站在楼下,仰着头往上看,看到方倾探头探脑地往下看,就朝他招了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