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,不错,程老的心理学我都很想学,我师父可是他的闭门弟子,我都没有机会,”方倾叹气道,“闻教授在外面撒欢呢,也不给我引荐引荐,要是程教授能面授就好了。”
“我就是程教授远程面授的,”袁真说,“机缘巧合,我报到了他的班,他现在带着两个学生,另一位是主修药学,再就是我,要不我明天给你问问……”
“啊?他现在还带学生呐?!”方倾惊道,“他七十多岁高龄了,哇,那你可得把握机会,名师才能出高徒啊!”
“我明天问问他……”
“别,”方倾摆摆手,“他可能一次最多就能带两个学生了,你这一说我是方院长的儿子,他都不好拒绝了。”
“那可以先把我的课停了……”
“凭什么啊?凭我是方院长的儿子啊?”方倾白了他一眼,猛推了他一把,“你有完没完,又想吵架是吗?”
袁真笑了笑,可能,他的潜意识里还是觉得方倾能尽快多掌握一门学问比他要有用,方倾是灵活又聪明的,一再令他刮目相看。
可是艾检察官一再跟他阐述一个道理,那就是人生来是平等的。
袁真有些奇怪,这时候艾检的话怎么冒出来了。
方倾有走捷径的资本,可他还是认认真真地询问了袁真的课程到什么时候结束,盘算着等袁真他们学成了,他再拜托闻夕言给他向程教授引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