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雷蒙和莱恩也死了?”于浩海问道。
“没有,小一辈儿的都是囚禁了,这几天就会放出来,像卜正、施扬他们的家臣和杀手,就一并处理了,”巴可达道,“莱恩的腿被我派的人打断了,他害得你差点儿掉进江里,你爸不说,我心里也明白。”
别看于凯峰平时对儿子们疾言厉色,但巴可达了解他,他是最护犊子的,所以一定要惩戒莱恩。
“那……”于浩海终于问出了他的疑问,“卜奕的父亲,谏中震的父亲,还有几位王子……”
“有的是,有的不是,”于凯峰怕于浩海问出王子殿下的事,那些都是巴可达的亲兄弟,不好回答,便搪塞道,“这你就别深究了,很多时候,我们也都是没办法。”
于浩海站在那里,微微低着头,一语不发。
于凯峰知道这儿子虽然正直,但也十分固执,估计很久都想不通,也想不明白。
他心中高大伟岸的父亲和清正廉明的统帅,竟背地里做这样的事。
“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?后背一身血,”于凯峰问道,“我听老李说你去了珲阳?”
“不知道。”于浩海拒绝回答。
“臭小子。”于凯峰忍不住骂道。
“我要跟你们谈条件。”于浩海想了一会儿,抬起头来。
“你个没大没小的跟我们谈什么条件……”
“于凯峰,”巴可达叫住他,“浩海,你尽管说,这事是我们当长辈的不地道,我允许你跟我们提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