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总警监施扬,他是卜正那一方的人。
这些年宗宗案件施扬在里面起的作用,艾登早就觉得他是乌鸦,而不是白鸽。
“我出面吧。”梁文君道。
“不行,”艾登说,“我们这条暗线隐藏了这么多年……”
“我要说为了于少将、为了刘副将、为了真相,你听着会觉得虚伪,”梁文君轻笑道,“实话实说吧,为了艾兰,我必须上位。”
艾登不由得叹了口气:“梁队,你该知道,我们一家人都不在乎……”
“可我在乎。”
梁文君的侧脸如刀棱一般锋利,是历经风雨后的淡定,或是带着一些自轻和自嘲的意味。
“你知道遇到艾兰以后,我最后悔什么吗?后悔这些年我太淡泊名利,太不思进取了,所以我都不敢去追他,或是痛快地答应他。”
“我想成为艾兰的骄傲。”
艾登道:“可你只要走上台前,暴露在他们那伙人的面前,你可能就像我一样,要面对的是随时随地的监控、设计、陷害、暗杀,甚至你的家人都可能……你又不像我,我是康斯坦丁的大少爷,只要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都没人敢动我。我怕你的安全……”
“我不怕,”梁文君道,“自从我决定和艾兰在一起,我就吃了熊心和豹子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