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你看到了吴求奀这样的、在你描述下是‘阴狠毒辣’的敌方首领,第一步竟是跑上前去,近身砍他的头颅,而不是枪击他?”康德质问道,“你有信心直取他的人头?”
“我本来没有信心,但我求胜心切,又想效仿我们的偶像于少将,”卜奕大言不惭道,“所以我就干出了这样的事,而且……我们当时采用了倾弹,他被迷得有些晕,砍他的头不算太难。”
“没有证据显示出吴求奀生前中过倾弹。”方匀道。
“可也没有证据证实吴求奀没有吸过倾弹,我说得对吗?方院长。”
卜奕说完竟哈哈地笑了起来,笑声有些癫狂。
因为吴求奀的头被他砍下提走了!尸检不到吴求奀的呼吸道,就证实不了!
卜正咳嗽了一声,提醒在笑着的卜奕,卜奕连忙收了声。
“……哇,我真是坐不下去了,”尹瀚洋一下下捶着自己的胸口,“我要气炸了,他也太能狡辩了吧!”
“卜家的人都是司法口的,”于浩海道,“个个都是诡辩的高手。”
尹瀚洋:“那这个证据岂不是用不了了?”
“只能当做一部分参照,”于浩海说,“虽然卜奕那么说也有可能,但起码论证了刘赢确实枪击了吴求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