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倾几乎笑了出来,这于浩海临出发前到底是把自己托付给了多少人?
既然这么不放心,为什么不带我走?
要是我真的像只小猫一样小,能揣进兜里,你是不是就会带我走了?
“……大伙儿还让我给您捎个信儿,”邢元恺悄声说道,“卜奕还是威尔逊,这事如果需要人站出来,我们angel有的是人,”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,“我就会第一个出来顶罪,您不用担心!”
方倾:“……”
第二天早上,一夜未得安眠的方倾还在被窝里沉睡着,外面呼声大作、前来找人,袁真挡了几次才挡住,方倾连忙起身跑了出去,原来是赛威将军的属下来找方倾,说是赛威急火攻心,昏迷不醒。
方倾洗漱后急急忙忙跟着出去,到了赛威的卧室,凯文逊在边上等着,神态自若。
“早上醒了,坐起来说要找殿下,殿下来了没说两句话就倒下了,”赛威的仆人康迪嘴唇哆嗦,对方倾道,“现在就怎么都唤不醒了,殿下说这里您的医术最高,我就来求您了……”
“您请起。”方倾扶住他的手臂,让他坐下,去到赛威床边,只见一贯耀武扬威、神气活现的赛威,面色发白,黑眼圈明显,此刻躺在床上双眼禁闭,只有进的气,没有出的气。
他拿起赛威的手腕,探了探脉搏,对康迪道:“您不用担心,将军是一时急怒攻心,昏了过去,到时候就自然苏醒了。”
“到什么时候啊?”康迪道,“我们小殿下现在失踪了,还等着老将军来示下……”
方倾看了看墙上挂的钟:“下午四点多就能醒了,您放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