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下枪!”索明月举着枪对准梁文君,“你枪法快不过我,我这一梭子下去,你这个漂亮脸蛋就要开花!到时你哭都没地儿哭去!快给本大爷举手投降!”
这话一出口,在场的人都觉得哪里不对,有些怪怪的。
“别吓唬他,别、别……”孙信厚上前一步拦住索明月,索明月即便再快,解决章楠也只要一枪就结束了。
“咱们交换,怎么样,你拿着我交换,我们尹少将一会儿就出来了,你把枪对着我,我当人质……”
孙信厚举着双手往梁文君的方向走去,只觉得一颗心抖得不行,说话都快要不利索了,这时,章楠还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“我有oga当人质,要你干什么,”梁文君道,“你退后!再往前一步我就崩了他!”
“你可以先给我一枪,先打伤我,我就比他有用了……”
说时迟,那时快,只见孙信厚又往前走了一步,梁文君把枪从章楠的头顶上立刻转到了孙信厚的头上,孙信厚伸出手臂和梁文君的缠上,想去暴力夺下梁文君的枪,却没想到梁文君的手腕力气贼大,两人一碰、一往回拽,双双感到了对方的蛮力都不小,孙信厚没抢到枪,梁文君也没打到他的头上,这时章楠从兜里掏出一颗细小的倾弹,啪的一声捏碎了。
孙信厚立刻屏息握上了梁文君的手腕,梁文君以前见过艾兰用这个倾弹也立刻屏息,但毕竟没有新兵营战士专门做过这个训练,他比孙信厚慢了两秒,只两秒,就闻到了毒气,渐渐没了力气。
索明月挑起枪头,瞄准了梁文君。
尹瀚洋从远处风驰电掣般地跑了过来,大喊道:“住手!住手!明月别开枪!这是我们的黑猫警长!”
梁文君已经倒地不起,昏了过去。
回程的路上,索明月和章楠一左一右趴在昏迷不醒的梁文君身旁。
“是个帅哥。”索明月说,“但是有道疤。”
章楠歪着头看了看:“不碍事,这疤也挺帅的。”